正如杨今予的乐队一般。
他不好贸然打扰,等里面唱完,才敲了敲门。
“闫肃你来啦!”曹知知叫道。
谢天说:“我们刚结束,正要收东西走呢。”
闫肃点点头,目光已经落到了杨今予身上。
杨今予蹲在鼓前的消音毯上,在拆卸什么。
曹知知随闫肃的目光看过去,解释道:“哦,拆军鼓呢,今天要把乐器都带回去装箱,后天我们不就走了嘛,明天不排了,今天最后一次过来。”
“等到了北京,直接去舞台场地彩排一次,齐活。”谢天说。
曹知知一脸憧憬:“人生中第一次音乐节,一定得找个人全程录像,回去叫我爸妈看。”
闫肃抿了抿唇,带来的消息已经到了嘴边,又不忍心咽了回去。
他接上杨今予,替杨今予背上了那个很像龟壳的包。
还记得第一次见面,杨今予也带着这个包,言简意赅说了一个字:“镲。”
当时他还误会了杨今予,以为这位新同学在骂脏话。
“笑什么?”杨今予终于还是没忍住看了闫肃一眼。
闫肃走在绿化带外侧,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:“你还记得第一天来蒲城吗?”
“嗯。”杨今予不假思索,“米其林,不会忘的。”
“”
这个可以忘,谢谢。
闫肃仰头看了眼月色,目光悠远道:“那时候我在想,这个新同学看起来不太好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