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闭了闭眼,换了个姿势躺上闫肃的膝盖,闫肃顺势把手放在了杨今予的头发上。
良久,两个人都没说话,安静的像被抽帧的电影。
窗外有鸟雀掠过,形单影只,锋利而闪烁,直到振翅消失。
杨今予感受着闫肃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,轻轻地,抚摸着,手指似乎有点抖。
他们此刻的相拥都是紧密的,可一切又隔着修补不了的裂痕,摇摇欲坠着。
杨今予突然想明白了谢忱那句“两个假人端着谈恋爱”的意思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?”
“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?”
两个人突然异口同声,打破了宁静。
闫肃抢先回答:“是,我有很多问题想问。”
杨今予深深吸了口气,又轻轻吐出:“好,你问吧。”
“可以告诉我,你到什么程度了吗?”闫肃用手指拨了一下杨今予耳边的金发,把它们从黑发里翻了出来。
问的比较委婉,但杨今予听出来闫肃是在说自己的病。
“只要还有音乐,我就不会死。”杨今予说。
“”
这算什么唯心的答案!
是不是要把心掏出来给杨今予看看,他才能知道,这样口无遮拦满不在乎的论调,说出来有人的心是会疼的啊。
闫肃不动声色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你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跟我说吗?”
他把“重要的”三个字咬的很重,试图来为自己的惶惶不安找到解释。
杨今予下周就要去音乐节演出了,排练紧迫,却非抽出一天来约会,这本就不是他的风格。
闫肃不得不感到反常。
而且今天的杨今予,似乎是要把一生的娇都要撒完,黏黏糊糊的,还有点不讲理,不像他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