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黑历史永远过不去了是吗。
杨今予微笑着,往一旁挪了挪,让闫肃也坐上来。
闫肃刚坐定,就被塞了一只耳机。
杨今予说:“《踏花少年》,你不是一直想听吗,给。”
耳机里轻轻响起一个悠扬的前奏,闫肃忙不迭摘掉了耳机,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本能的抗拒。
“你不是说,这首歌第一次听一定要在现场吗,怎么突然”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杨今予说,“谁能确定,还有没有下次现场。”
明天和意外,总要先来一个的。
闫肃沉默了一会儿,从杨今予的话里猜出了好几个意思,但他不确定杨今予是哪个意思。
“知知和小天儿他们”
“闫sir,和我约会,不提别人好不好?”杨今予歪头看过去,祭出闫肃招架不住语调:“我要吃醋了。”
“唔。”有被可爱到,闫肃果断闭嘴。
但一码归一码,闫肃心中的仪式感发作了,他婉拒了现在就听这首歌:“我欠你一个现场。”
杨今予静默片刻,只好作罢:“好吧。”
于是他们换了另一首歌来听。
闫肃记得这首,这是他第三次听杨今予放这首《我好希望未来不来》,第一次是在初相知的春游,第二次是在初相恋的暑假前。
他不知道杨今予是别有用意,还是随手切到的。
闫肃微微笑,问道:“你很喜欢这首歌吗?”
杨今予回答的很干脆:“不喜欢。随机跳转的,我换一首。”
“不用。”闫肃按住了他的手指,说:“听完吧,还从来没有听过完整版。”
也许杨今予的确在避讳什么,闫肃多心的注意到,前两次都是播放到一半的时候,杨今予就把音乐切掉了,以至于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,这首歌后续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