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闫肃无来由的紧张了一下。
杨今予稍微歪头, 看着闫肃的眼睛:“闫sir, 敢不敢逃课?”
“嗯?”闫肃没懂,“为什么要逃课。”
“补上欠我的约会。”杨今予说。
闫肃愣了愣。
属于纪委的意识本能跳出来作祟:“明天周六, 不如明天?”
“不要。”杨今予摇头, “就要今天。”
杨今予很认真。
很认真的在无理取闹。
闫肃稍微有些讶异。
因为在感情相处中,杨今予口头上会偶尔胡闹, 但实际行为一直都很有边界感,并不太会执意要求另一方一定要去做什么事。
他是个只会把任性妄为留给自己、将自由选择权扔给别人的人,说他独善其身也好,说他习惯逃避也罢,总之是个很“独”的男生。
甚至很多时候,他们的关系里,都是闫肃在约束管教着杨今予,而杨今予也真如谢忱所说,多多少少喜欢向自己故意表现好的一面,从来不对自己提出过分为难的要求。
这让闫肃感到措不及防。
杨今予又坚持说了一遍:“我不管,就要今天。”
语气里带了些不多得的任性与撒娇。
闫肃的心忽然变得很软,很想摸一摸对方。
当然,理智还尚在脑中,闫肃抱歉道:“今天全校风纪大检查,下午又有誓师班会明天去好不好?”
杨今予垂下眸,蝶翼在眼皮下轻颤。
确实,杨今予根本无法说服自己,有什么是比明天更优的选择。
有目的的胡作非为,被对方一个温和的眼神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