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杨今予打断他。
随后撤掉了遮挡的被子与抱枕,从后面露出了脸。
闫肃目不转睛看向他。
杨今予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,神色如常,除了头发略显凌乱外,又恢复成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少年。
他看似镇定的从床上捞起自己的上衣,慢条斯理套了回去。
他从闫肃身前路过,背对着闫肃拉开衣柜,在里面翻找着:“你穿哪件?”
闫肃:“杨今予”
“你自己选吧,我去一下隔音房,拿一下明天要用的谱子。”杨今予说着,扭头出了卧室。
从始至终没敢面对过闫肃的视线。
当然不是拿谱子。
少年关上隔音房的门,便原形毕露喘起粗气,像溺水之人要寻找氧气般,扑到平时放药的抽屉旁。
他时至现在才认命的发现,药不是他想断就能断的,他克制的再好,终于还是百密一疏。
居然
居然差点伤害到闫肃!
死一万次都不够。
水。
右手边的谱架脚下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。
杨今予把繁复的药盒一个个打开,按照最高剂量挤到手心,花花绿绿攒了一手窝。他仰头倒进口中,然后急不可耐去拧饮料瓶。
“吱——”
突然,隔音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