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偏头,非礼勿视。
他不太能直视杨今予这个样子。
并不是怕自己有什么反应,他还不至于那么荒唐。
闫肃只是觉得,杨今予在见过父亲后,一切行为都太陌生了,甚至有些阴晴不定。这让他捉摸不透,无计可施。
杨今予有些焦躁的凝视闫肃,双手撑在闫肃耳侧。
这种俯视的角度,让人有种强抢民女的既视感他眯了眯眼,舔到嘴角的一点腥气。
侧目一看,闫肃肩膀上有一个很深的牙印,隐隐往外冒着血珠,周围皮肤红了一片。
闫肃肩头的衣服被自己扯得松松垮垮,半遮半掩露出锁骨的弧度。
更像了
杨今予眼底没什么理智可言,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危险。
闫肃突然福至心灵,发现这样的杨今予似曾相识,好像回到了他们打架的雷雨夜
他不禁呼吸一顿。
随后发现此时的自己在杨今予眼里,与曾想要闷死的黄宇一流,并无区别。
这很离奇。
想到方才杨今予也毫不留情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,闫肃头皮发麻缩了缩瞳孔:“乖?清醒一点。”
杨今予充耳不闻,继续俯身贴近,用嘴堵住闫肃的呼吸。
闫肃挣动了一下,想反抗坐起来,杨今予蓦地抬手,扼住了他的脖颈。
!
闫肃心跳骤顿,惊愕地感受到,杨今予的手指在收紧。
好像,真的想掐死谁。
当然这里没有别人,只有闫肃自己。
他在杨今予强硬的吻里努力呼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