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一步一踉跄走过来,杨今予看了眼他的腿, 八成是又添了新伤。
闫父没再理会他们, 拂袖而去。
小刀看了眼师哥,又看了眼师父, 转身跟上了闫父。
等闫父他们走出湖心亭, 闫肃再忍不住顾及礼节,一把将杨今予抱了个满怀。
好像不这样做, 杨今予就会化成烟消失一般。
闫肃怕极了, 往日里冷静内敛的嗓音变成了颤栗:“杨今予,我爸跟你说什么了?你不要听, 什么都不要听。我们的事,我自己能解决,今天我还伤到他了,我能打赢,你信我!”
杨今予怔怔的,心神还停留在闫父那句振聋发聩的询问里。
半晌,闫肃的体温透过长褂传递到杨今予心口,他才如梦初醒,伸手环住了闫肃的后背。
杨今予近乎贪婪地将头埋进闫肃的脖颈。
好一会儿,才出声:“你当然能赢,没人不信。”
闫肃长长呼了口气,紧张道:“你们说什么了?我爸平时对小辈有点严厉,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
说着又将手在他脑后揉了揉:“别怕,他走了,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怕的好像是你啊,闫sir。”杨今予被男朋友抖如筛糠的安慰弄得有点想笑。
可又实在笑不出来。
闫肃大大方方承认:“嗯,是我,我在怕。曹知知跟我说你被我爸带走了,我来的路上一直在怕我怕他跟你说,我怕他”
闫肃的喉咙哽咽,说不出话了。
杨今予狠狠收紧了拥抱:“没说什么,教我钓鱼了,然后聊了聊你。”
“聊我什么?”闫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