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不信,但他不行。”闫父说。
他并没有因为杨今予是小辈就退让:“他不行,我也不行,中华武术的式微断代,正是这世道有了许多你这种想法的年轻人。”
祖师爷喂到碗里,也不肯接传承,多可悲啊。
杨今予竟然在闫父脸上捕捉到一丝不可多得的悲戚,他怔了怔。
提到信仰,闫父总愿意多说两句,继而他又道:“从闫家出来的弟子,后来去当指导,我也看过一些他们拍的什么武侠电视,儿戏,没有丝毫风骨气节,武术的魂早就丢了。”
杨今予:“”
不知道为什么,杨今予突然感觉闫父好像有点中二,对武术近乎执拗,又毫不掩饰的愤慨。
这是只有热爱,才能迸发的愤慨。
其实他自己甚至能懂这种愤慨,正如他对摇滚乐的青黄不接一样愤慨。
杨今予讪讪点了点头。
若不是立场不同,他也许会给闫父鼓个掌,能成为忘年交也说不定。
“叔叔,既然您有信仰,那您理解闫肃想做警察的想法吗?”杨今予换句话问。
闫父还没来得及答什么,手里的动作一顿,鱼竿晃动。
有鱼上钩了,他轻盈地挑杆收杆,将一条小鲫鱼从细小的钩子上摘下来,全程不过几秒钟。
杨今予被这飞龙探云手一般快的动作吸引了眼球,微微张大眼睛看,见闫父将钓上来的小鲫鱼远远抛回湖里——放生了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