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。”曹知知小心翼翼咽了咽口水。
杨今予也不卖关子,说:“送你的。”
曹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忙从院里跑回来拦着:“不行不行,这可不行。”
她瞪了一眼曹知知:“不能收,这一看就贵,太破费了,这不行小鱼,拿回去拿回去。”
撒谎这种事,一回生二回熟,杨今予面不改色:“阿姨,这是我朋友换下来不用的,二手卖不出去,曹蝉正好缺把琴,拿着吧。”
曹妈扭头就要去翻钱包。
杨今予忙给谢忱试了个眼色。
谢忱清了清嗓子:“哦这把琴啊,不怎么好用,当烧火棍都打不着火,卖二手还顶不上一顿饭钱呢。小鱼啊,你拿这个来送人也不嫌寒颤,就这还队长呢。”
戏过了啊忱哥!
杨今予:“忱哥,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,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能玩。”
谢忱:“那这也太凑合了。”
曹妈“哎”了一嗓子:“你俩别吵架,好好的啊。”
杨今予从善如流走过去:“阿姨,不信你问闫肃。”
在烟袋桥,搬闫肃的名字是真好使。
曹妈这才狐疑地扭头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曹妈打了曹知知一下,骂道:“臭丫头,不懂事。”
然后朝杨今予和谢忱腼腆一笑:“那我先忙吃食,你们坐会儿,看电视也行,打游戏也行——曹蝉,把电视开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