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谢忱勾勾嘴角,带了点嘲弄:“你俩这恋爱谈的真有意思,你藏着他掖着,谁也没发现谁不对劲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不熟。”
“?”
这话说得就有点奇怪了。
杨今予警觉地抓住字眼:“什么意思,他掖着?他干嘛了?”
谢忱一哂:“我哪知道,我跟他更不熟。就是直觉,就像我直觉你不对劲一样,他也没对劲到哪去。你俩站一块,一个字,假。”
谢忱的疯狗鼻子,嗅觉一向很准。
杨今予怔了怔。
谢忱漫不经心坏笑:“别不是没弯彻底,又直回去了吧?爱是一道光~”
没唱完,就被杨今予眼神堵了回去:“滚蛋!”
明明知道谢忱就爱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臭德行,说话只能听三分,但有几句还是仿若警钟,重重敲在了杨今予为自己高铸的壁垒上,猝不及防。
杨今予回到家后,洗澡洗的心烦意乱。
热水从头顶冲刷,他抓了抓刘海,顺手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脑袋后面,露出氤氲的视线。
玻璃门上蒙了一层厚重的水雾,杨今予无意识伸手抹了抹,雾气被擦掉的一瞬间又密布丛生,好像怎么都无法清明。
神经亢奋,他承认。
味觉退化,他也承认。
就算是他对闫肃不够坦诚,他也无法不承认。
但说闫肃对他假?
他怎么都无法认同。
闫肃对他,有目共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