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不甘心地又试了一下。
闫肃被他抱得一趔趄,忙制止:“乖,别闹。”
杨今予纳闷地看了眼自己的手:“不科学啊,我和你体重也差不多吧?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金钟罩铁布衫”
闫肃无声咬着牙,脸上闪过极大的痛苦。
但在杨今予抬头之前,他匆忙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,拉了拉衣摆。又变成那个总是温润的少年。
闫肃下意识偏头看肩膀。
后背上火辣辣的伤口似乎裂开了,他在皮开肉绽的痛觉里微笑,伸手在杨今予头顶按了一把:“下盘是基本功,好好看路,别闹了。”
闫肃有一时失神,感觉杨今予今天行为有些反常,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?
杨今予盯着他看,眼神里全是探究。
闫肃不由得心虚,后退了半步。
随后杨今予突然伸手在闫肃额角抹了一下:“闫sir,你出汗了。”
“啊。”闫肃语焉不详抬袖擦了擦:“天气是有点热。”
杨今予:“热吗?我觉得还有点冷。”
闫肃有点头皮发麻,生怕下一秒杨今予会出其不意地掀开他衣服看。
这是绝对不行的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,时至今日他与父亲因杨今予而起的矛盾,早已经演变成了围绕“自由”与“传承”而展开的多重命题,新账旧账一起算,简直就是解不开的死疙瘩。
他不想让杨今予看到这些争取背后的代价,父亲打在他背上的戒尺是为江家枪打的,怎么都不应该拉杨今予来跟他一起承担愧疚。
杨今予本来就不需要愧疚,他没做错什么,不是吗?
错的也不是父亲,父亲想要江家枪传下去有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