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盘腿坐在平时装药的小抽屉下,静默得像个没有生命体征的木偶人。
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该不该去睡觉,因为已经凌晨三点多,五点就要起床去学校赶早读。
真是个不合时宜的时间,就像他是个不合时宜的人一样。
他甚至忘了让小c同学放歌来驱散寂静。
但他体内又有种诡异的疯狂。
在逼问出谢天和曹知知的口供之后,他的第一反应是亢奋,而不是沉重,也不是其他。
曹知知睡之前还忧虑的安慰他:“你先别想太多啊同桌,别担心。”
可他还真没来得及担心。他只是懵了,没想到闫肃会做这么多。
前前后后,为了他做了这么多。
“离家出走。”杨今予失笑,那笑听起来短促的像是没来过,也不知道是嘲弄还是感叹。
他自言自语:“离谱。”
那可是闫肃啊,把戒律清规都刻进骨头缝里的人。
居然敢直接出柜?
不成功就离家出走?
还公然挑衅学校的权威?
这一桩桩一件件,大不孝和大不敬,如果不扣上闫肃的名字,八百年也不会有人觉得能跟闫肃有关。
可奇观就是这么神奇的出现了。
导致闫大纪委犯此等叛逆病的火捻子是谁,自不用说,“罪魁祸首”四个字杨今予当得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