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已经三番两次在无知觉中露出马脚了。
在别人看来,他只是脾气差才跟瓜瓢动了手,其实不然,他和谢忱本意是去讨说法的,动手的事谢忱都没反应过来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是因为他当时突然控制不住自己,一拳挥了过去,丝毫没有预兆。
谢忱眼疾手快替他补了两拳,才显得这是一起有组织的不良学生事件。
谢忱的话,让他产生了隐隐约约的后怕。
他太爱依赖着闫肃了,那些不经意的情绪总藏在两个人相处时的细节里,当着闫肃的面流鼻血是个莫大的警示,再这样下去,闫肃迟早能看出来。
停课也好,最好多停几天。
这样就可以在白天加强练鼓,晚上见到闫肃时,也就没精力作妖了,他存着一丝丝侥幸心理想着。
而且新校规颁布后,闫肃不一定每天晚自习放学都有时间过来看他。
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我安慰,杨今予转身下了天台。
等他从通往天台的半层楼梯间下来,少年的表情无缝连接,倏然换上另一副神态,微笑像是画在了嘴角。因为闫肃过来了,此时就在门口。
面对闫肃时,他总是不吝笑意的。
“唔,刚才在天台跟忱哥聊点乐队的事,等多久啦?”杨今予主动汇报,然后随口说:“要不你去配一把我家的钥匙吧。”
闫肃并没有要往里进的意思。
“我来替范老师带个话。”
杨今予假意受伤的噘嘴:“原来不是想我了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