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们还不太熟,杨今予贪嘴几块糖糕进了医院,并仗病口出狂言。
-“大班长, 往后在学校里能井水不犯河水吗。”
-“人跟人都是不一样的, 学校拿那套老旧教条来规范所有人,驯出一窝毛色相同的狗, 你觉得合适吗?”
-“碍着谁梦想了?”
-“碍着谁学习了?”
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杨今予的?
他说, 校规校纪的设立,初衷是为了保障学习环境。在学校, 你可以讨厌学习, 但你不能妨碍其他同学拥有良好学习环境的权利,不是所有同学都没有梦想的。
但现在看来, 可能真是他那时太以己度人了
也不是所有同学的梦想, 都是要靠死读书来实现的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有一天学校设立的校规, 是要建立在扼杀一部分同学的天性上,来强制“驯化”出“毛色相同”的升学率。
杨今予当时话糙理不糙,一语成箴。
此时理科班后门的走廊内,也有几个打算艺考的美术生在窃窃私语,闫肃按了按眉心。
“你怎么看,新校规。”闫肃问谢天。
谢天气哼哼的,将手指关节按得咔吧响:“我真后悔没及时冲出给今予他们喊加油,虽然本来我妈也不让我参加艺考,但学校这样做太过分了。”
闫肃的新同桌钢炮儿也闷闷不乐发言:“确实过分,我还想用体育课继续练拳,高考加点分儿呢。”
“可是这样确实能快速提高学习状态啊,我预感照这么学,到期末至少能提高50分。”钢炮儿后面的男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