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老师非常知道这孩子的脾性, 忙安抚道:“同学们稍安勿躁,老师跟大家解释一下校委会这样做的原因,小予你先坐下。”
杨今予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驴脾气, 不肯坐,直勾勾盯着他很尊敬的范老师, 又问了一遍:“具体是谁的决定?”
“各年级组在开学前已经对全体同学做了评估, 艺体生加起来不到千分之一, 取消艺术课也是无奈”
“无可厚非是吗?”杨今予打断范老师,“范老师,您也这么认为吗?”
范老师好脾气道:“老师确实有不同的观点, 但这是学校的决定。”
“行,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杨今予撂下一句。
一中会顶撞老师的学生并不多, 杨今予在所有同学都还愣神的时候,转身离开了座位,穿行过后排往外走。
范老师一看不对:“小予干什么去?陈兴, 拉回来!”
杨今予甩开陈兴扑过来的牵制。
同学们都傻了, 任谁都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有瓜吃,一个个勾着脑袋看戏。
就在这时, 一个高高的身影出现在32班后门口, 校服不安分的搭在他肩上。
一个暑假过去,谢忱的头发没修剪, 不羁的头发茬向后翘着, 像是刚睡醒压出来的弧度。
有人认出后门的人,小声惊呼:“卧槽, 忱哥。”
杨今予一肚子火气, 见到来人,回头扫了眼已经走下讲台追来的范老师。
他问谢忱: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谢忱嗤笑:“我一想就知道你肯定忍不了。”
杨今予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和谢忱走了, 留给范老师一个极其头疼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