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新班级,不少同学已经按照新座次表坐好了,一眼扫过去,乌泱泱全是短发寸头。
闫肃把材料放到讲台,为数不多的一个女孩在第二排喊他名字:“闫肃!”
闫肃抬眸,见女孩有点眼熟,但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了,也许以前总在一个考场吧。
那是个发型跟杨今予很像的女孩,偏中性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,浑身透着精气神。
女孩很不见外,敲敲身旁的桌子:“你座位在这儿!咱俩同桌,我之前是2班的,考试坐你后面,还记得吧?”
谢天抬手打了个招呼:“钢炮儿,你是装没看见我吗。”
被叫钢炮儿的女生“操”了一声:“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又跟你一个班?”
谢天颇为感慨,拉着闫肃介绍:“闫肃,她叫钢炮儿,初中三年我都活在此人淫威之下,我跟你说她可猛了,小时候练泰拳的,一拳能打十个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钢炮儿同学一听自己小时候的外号暴露,赶紧梳理淑女形象,将耳后的小狼尾巴掖了掖,自我介绍道:“人家叫林玫玫。”
谢天贱兮兮提醒:“闫肃,别被迷惑了,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”
闫肃稀里糊涂,被自来熟的林玫玫请到了座位。
林玫玫开始喋喋不休:“闫肃,久仰大名哦,我听说你这次理综第一名。我勉勉强强年级六十四,挤着最后一个名额分到的理科1班,以后有不会的题问你哈。”
闫肃按了按干涩的眼皮,出于礼貌,淡淡笑了一下:“好的。”
按理说现在该掏出课本,等待迎接第一节课的新老师了,但谢天却发现闫肃一反常态的枕着胳膊,瞌上了眼睛。
这可不是大纪委该有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