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男朋友在胡说八道,但眼睛还是亮了起来,透着一股不食烟火的天真。
他被自己想象中的贝斯男孩·闫肃逗得乐不开支:“我想象不到大班长搞摇滚的样子,太离谱了,你真可爱。”
闫肃也不躲,就由着杨今予的双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揉搓。
看着隽雅端正的五官都被揉搓变形,杨今予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明朗了许多。
他松开对闫肃的蹂躏,翻了个身,陷进柔软的被褥。
眼睛弯弯的盯着天花板上暖色的吊灯,睫毛下,是忽闪忽闪的瞳光。
少年侧了侧头,凝视近在咫尺的闫肃,心头稀里糊涂冒出一句:我好像理解了爱。
一些傻里傻气的爱。
当然杨今予没好意思什么话都往外说,全都化成胃里一阵阵的暖流,拂过眼角眉梢。
世界上总有那么些古怪的小疯子,天生就是艺术家性格,他们做事从不计后果,思维方式也不以结局为衡量标准,只要当下以秒为单位的实感。
杨今予更是其中翘楚,可以说是天真,也可以说是残忍。
他没有意识到,闫肃与他说的每一句话里包含了怎样的沉甸,也没去管人讨要什么庸人自扰的明天。
闫肃能爱他一秒,那就要一秒。
没什么大不了。
就算明天是末日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熄了灯之后,小卧室的单人床变得拥挤,但也温暖。
闫肃把捧花放到床头,凑过来躺在杨今予身旁,抓了抓杨今予柔软的头发,然后把他按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