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便顺着他的话往下搭:“那你要冠军的签名了吗?”
叔叔挤眉弄眼,愣是挤出一丝豪气:“我要那个干嘛,也没看过他打球,指不定还没我打得好呢。”
“就吹吧。”杨今予平静的笑。
这时护士敲门送来午饭,打断了爷俩不可多得的闲聊。
病号餐,没什么油水,叔叔只看了一眼,把没胃口三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闫肃把筷子整齐摆在餐盒中央,彬彬有礼道:“叔叔,多少吃点。”
在闫肃“风纪委”式的关怀下,叔叔才勉强拿起筷子,往盘子里拨了拨。
叔叔对杨今予竖起拇指:“平时你们大班长发话,班里没人敢不听吧?”
杨今予看了眼闫肃,弯了弯眼睛:“也有人敢。”
比如在下。
第114章 告黑状
爷俩这一唱一和惯会揶揄人, 闫肃嗔了杨今予一眼。
叔叔多少算吃进去了一点,饭后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,正经跟杨今予说:“出院的事, 我已经决定了,你阿姨不同意, 我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杨今予顿住:“我”
“唉。”叔叔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来之前我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, 你们不知道, 这滋味跟坐牢一样。”也不知道是牵到了哪,叔叔疼得挤眉弄眼。
他浑浊的眼球已经没了正常人的明亮,病容愁苦, 看向杨今予的目光里, 带着惨淡的哀求:“我是真想回家了, 再这么住着,也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