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看到他一下子愣住了。
闫肃忙把旅行包扶到脚边,站了起来,又弯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下一秒杨今予疾跑了两步,在闫肃还没完全站直时,就拥了过来,抱得异常紧。
杨今予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:“你怎么,怎么回来了?”
久违的相拥,久违的气息。杨今予穿得是长袖,温暖的体温将楼道里的冷清驱散,闫肃很不争气的又酸了鼻子。
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突然有了意义。
“嗯,提前回来了。”闫肃轻轻回答,将杨今予也紧紧环住,好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。
“闫肃”
杨今予突然就变了声儿,闫肃直觉有点不对劲。
对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像抓住了慰藉的稻草,声音听起来无助又颤抖:“我现在有点害怕。”
杨今予这么要面子的人,只有在喝多了失控时才会用到“害怕”二字,但眼前的他显然是清醒状态。
闫肃不禁疑问:“嗯?害怕什么?怎么了?”
“北京那边打电话,让我尽快去一趟。叔叔,也就是后爸,他可能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杨今予埋进闫肃的颈窝,试图汲取不可多得的暖意:“还有,还有曹知知退队了,她不玩了,以后也不在一中了。”
闫肃:“什”
词不达意的信息量太多,闫肃一时间没能消化。
“你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杨今予稍微镇定了一会儿,慢慢松开闫肃,想起他急匆匆赶回来的目的:“我现在得收拾东西去北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