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露出和杨今予心照不宣的默契,伸了个腰,似笑非笑道:“因为我在别人眼里也是颗不定时炸|弹啊。啧,不知道以后谁这么倒霉,遇上我。”
“所以我不想赌。”杨今予跟谢忱碰了碰酒罐,说:“人的好印象是很脆弱的,精力也很有限,谁能无休止的去包容一个满脑子不健康想法的人呢?”
至少,目前为止,闫肃眼里的他,还是值得喜欢的。
但他不敢再露出马脚了,万一呢
杨今予:“最严重的时候,连家人都产生过放弃的想法,你觉得跟我非亲非故的闫肃可以吗?”
他说到这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飘向窗外:“其实我妈妈还在的时候,曾经想过跟叔叔再生一个,虽然还没实现,人就走了。”
谢忱捏了捏手里的空酒罐。
能理解杨今予莫名其妙的悲观,像只流浪狗,从小就一直不断经历变故,被抛来抛去。
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捡回家收养,若是不小心露出獠牙,暴露了基因里的兽性,咬了收养者一身伤,那会不会再次被扔出去?
自己又何尝不是相同的境遇。
不过谢忱打心里觉得闫肃不是那种人,他说:“不会,你想多了。”
杨今予紧抿的唇缝轻轻动了一下,勾起一抹苦涩:“当然不会,怕得就是他不会。”
那样心软的人,只会被迫承受,不会表现出来。
但,那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变质吗?
杨今予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:“其他的就不说了,反正我就是这么个情况。忱哥,我可都告诉你了,必要时刻你帮帮我,别让他们看出来。”
谢忱“嗯”了一声,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,朝杨今予伸手:“起来吧,我背你去卧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