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,他眼神不经意扫过台下时,人头攒动中有一道身影,很像闫肃。
真的很像。
但他视线再追过去,已经找不见了。
他的鼓棒在手里翻了个花儿,引起阵阵尖叫。
少年鼓手的表情全然被灯光的暗角淹没,无人得知他在看向何处,也无人发现他汗湿一片的鬓角。
他咬咬牙,骨折的左脚将镲声踩得精准无二。
“第二首《蒲公英有话要说》,春天是会被季节更迭的,但热爱永恒不死,希望大家都能在有限的时间里,珍惜转瞬即逝的美好”
曹知知在前面报幕。
谢忱稍微后退了几步,背部抵住鼓手的高台,小声问:“能坚持吗?”
杨今予:“没事。”
谢忱沉声提醒:“别硬撑,现场音箱杂,镲音出不来也没关系,这时候就没必要追求完美了。”
杨今予没点头也没摇头,抬手抹去额角的汗。恍然间,他又看到那个很像闫肃的影子。
“忱哥,闫肃在台下?”他没头没脑的问。
谢忱拧起眉,顺着杨今予视线往下找:“开什么玩笑,不可能。”
杨今予定了定神,随着曹知知清唱起调,跟出第一句和声:“蒲公英,有话要说——”
第二首歌也开始了。
杨今予承认最近几天自己有些不对劲,他很熟悉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