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知知扭头找了一会儿, 没找到杨今予的身影,纳闷道:“我同桌呢?刚刚就没见人了。”
谢天随着她的视线扫了一圈:“弄发型去了吧, 他染的那头金色真够酷的, 我也想染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,看看闫大纪委能不能放过你。”曹知知泼了一盆冷水。
谢天大叫没天理, 这年头染头都要走后门了吗!
这时谢忱走过来, 身上挂着那把瓦蓝的吉他。j→后面已经被他刻上了名字的首字母c,j→c。
曹知知一眼就认出是姜老师那把, 叫了一声:“忱哥!你今天换琴演啦!”
谢忱:“嗯。”
曹知知笑着说:“我同桌藏了快俩月,终于拿出来了。”
姑娘不经意间低头,看到墙角处自己租来的那把贝斯,眼神停留了一秒,迅速移开了。
看到忱哥换琴,打心里替他开心的同时,说不失落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今天乐队都会带上自己最珍贵的“伙伴”上台,只有她的宝贝,再也回不来了
忱哥几乎是一眼看出小姑娘的低落,他露出少有的温和,跟他俩说:“待会上台别紧张。发型不错。”
“遵命!”谢天敬了个礼。
“杨今予呢?”谢忱问。
两个人都摇头:“不知道啊,从进场就没看见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