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复述了一下姜老师最后的交代:“是姜老师对这把琴最后的期望,他希望这把琴的二代主人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名字箭头后,算是正式交接。既然刻了名字,就得发誓不能辜负这把琴,好好努力,学艺先做人。”
谢忱噗嗤一声:“这么中二?这是原话?该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没看出来,他还挺有仪式感。”
杨今予弯腰把效果器的航空箱也开了,说:“你别笑,刚刚说的全是他原话,姜老师很真诚,这箱效果器是直接白送的。没别的要求,就是希望能拿到这把琴的人,好好对待。”
谢忱若有所思安静了片刻,舔了舔嘴唇:“听你这意思,他这是走投无路才卖琴的吧?”
杨今予:“是。”
谢忱把琴身小心放回了箱子。
他突然煞有介事举起四根手指,欠兮兮道:“行,发誓,好好对它,以后对它肯定比他亲爹还亲,琴在我在,琴亡我亡,可以吗?要不你录个像发给那个老师?”
忱哥一时间像个拿了玩具的小孩儿,举三指发誓的模样很是滑稽的,杨今予没安好心地让他再念一遍“琴在我在,琴亡我亡”,录了视频给那位姜老师发了过去。
姜老师回复的很快:“决心很足,努力前行吧。”
杨今予把谢忱发誓的手指打了回去: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喜欢就说喜欢,别装了。”
谢忱飞快抽手躲了一下,嘴角咧着,正经跟杨今予道了个谢:“非常喜欢,真的,我没想到谁能记我生日。”
“忱哥,如果我是说如果。”
说着他顿了一下,觉得没劲,又说:“算了,没有如果。”
谢忱蹲在琴旁边,仰脸看了杨今予一会儿。
随后了然地站起来,仗着身高在杨今予头上胡乱抓了抓:“那些没发生的事,别提前瞎想,没劲。要真有那天,只要我和你还在,离谱就还是离谱。”
“那你要是有机会可以回香港了呢?”杨今予扫兴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