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闻声回头,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,凑了过去。
“想让你多睡会,你好几天没睡好了。”
“噢。”杨今予揉了揉眼,作势要去卫生间。
闫肃拦腰截住他,歪头看过去。
哭了?
“哈欠而已。”杨今予又作势打了个哈欠。
闫肃摸摸他眼角,问:“下午5点之前,你有想做还没做的事吗,我陪你。”
杨今予很认真的原地想了一会儿。
“我想染个头。”
闫肃:“?”
杨今予:“嗯,金色挂耳染怎么样?演出那天,我会穿黑马甲做一个撞色。”
这就触及闫肃的知识盲区了。
闫肃懵懵的,对着转身进去洗漱的背影,纪委dna不合时宜的动了:“学校不允许染发。”
杨今予哪会在意学校怎么说,兴致上来了,立即就想弄。
他洗漱完脸上还挂着水珠,推着闫肃就往外走:“大班长,请注意这是暑假、是校外,就算染成五颜六色你也管不着。”
这话说的没毛病,就是听起来怪怪的。
直到被推到玄关处换鞋,闫肃才反应过来,假意绷起脸:“男朋友也不能管?”
杨今予把脸凑过去,眼睛似笑非笑:“那你要管管吗?”
闫肃的脸蹭一下烧起来。明明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眼神,可经过昨晚不可描述的发酵,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杨今予意有所指。
他咳了一声,忙弯腰换鞋:“那你换衣服,还没吃饭,我们先去吃东西。”
“想吃甜点,喝奶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