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家也不催她,就等她把那段击勾弦练顺了再往下走。
曹知知眼底有一层肉眼可见的乌青,他们都能看出来她的疲惫,于是中间好几次叫停,提议休息一会儿。
三个男生都心照不宣放慢了进度,中场休息时,杨今予出去抽烟,把曹知知也叫了出来。
他抬手在曹知知头上拍了拍,自己都没察觉跟闫肃一起待久了,动作有多像闫肃。
“没事,不着急。”杨今予说。
“急啊,急死了!就剩两周就演出了,才排到第二首就卡了。”曹知知懊恼地跺脚。
杨今予知道曹知知是打工累到了,可曹知知不知道他知道,为了不让小姑娘死撑的面子暴露,杨今予也只好叹口气。
他点上烟,说:“排练都这样,我们进度算快的。”
曹知知眨眨眼:“真的?你们以前的乐队比这进度慢吗?”
杨今予若有所思,算是安慰她,也算说实话:“我们以前,排一首就得打一架,一首歌排到最后,都得挂点彩。”
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:“那那个李洲明,他也跟你打架吗?”
杨今予斜了一眼过去:“少八卦。”
排练室到点回去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他们把乐器都暂时放到了排练室,谢忱两手空空,可算是有机会被迫发挥自己坚实的后背——背着杨今予上楼。
“你胖了吧。”谢忱感受了一下背上的重量。
杨今予重点提醒:“是高了。”
谢忱一哂:“行吧,您两米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