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:“本来打算不跟你说了,你来的真不巧。”
“不是。”花哥惊了,“怎么回事啊?这么大事儿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
他扭头看向闫肃:“来你说,他不爱跟我说实话。”
闫肃便一五一十,把杨今予冲进火场救琴的事全跟花哥交代了。
杨今予看他说得那么积极,怀疑里面有告状嫌疑!
“哎,我没你说得这么冲动好不好。”杨今予打断闫肃,自己跟花哥讲:“他省略了最重要的一部分,哥,你能理解吗,曹知知从小到大就那一把琴,没换过。”
花哥有点想抽他,没好气道:“理解不了,别跟我扯情怀,命都没了你们拿骨灰弹啊?一群不知道轻重的小孩。”
他转头连闫肃也一并教训了:“你也是,怎么不拦着?他要琴不要命,这事办的就他妈离谱。”
杨今予咯咯乐了一下:“要么我们乐队名起得好呢。”
“还笑,别跟我嬉皮笑脸。”花哥气不打一处来,指了指杨今予,“你脚都这样了,演出还能不能行?那边可是签了合同的,要不能行,你早点跟我报备,我还有时间给你找替补!”
“能啊,当然得能。”杨今予视线落到男朋友身上,使了个眼色:“不信你问闫肃,他说我这周就能拆板。”
闫肃只好含糊地点头。
杨今予对自己的恢复程度心里没数,他还是知道的,这周肯定是拆不了。
留给他的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
花哥半信半疑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