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哈哈一笑,站起来:“我也谢谢,一个绝对音感能带着我这个菜鸟玩。”
曹知知:“加一。”
曹知知跟谢天八成是排练好的,一起看向谢忱,逼他也讲两句。
谢忱做了个简简单单放酒杯的动作,剑眉微微挑起,一双狼目有超脱年龄的深沉锋利,让人不由自主就懂了为什么他会是忱哥。
谢忱说:“我闲得蛋疼跟你们玩。”
随后,谢忱突然掌心按了一下桌面,手指一下一下点着:“还有件事。”
他看向圆桌对面的闫肃和杨今予:“有些事儿,跟乐队随便怎么说都行,出了这个门,在别处乱说,学校里收敛点,蒲城没你们想的那么乌托邦。”
掀起眼皮扫了大家一眼,最后视线定格在闫肃脸上:“他在艺校呆习惯了,觉得无所谓,但你总知道的吧。”
闫肃接受了这个对视。
闫肃在谢忱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容忽视的波涛,他便从容不迫的回应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一时间天台上安静了几秒钟。
暗流涌动间,只有谢天一个不知情人士突然恍然大悟,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!
他瞳孔微张,目瞪口呆看了看曹知知。曹知知干咳一声,眼神里表达出“没错其实我早就知道了,但不敢说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