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在有不自在的应对法,他明明兴致不高,却还是逼迫自己没正行的说起胡话:“闫sir,这么非礼地盯别人的嘴巴看,是在索吻吗?”
闫肃顿时窘迫,忙看了眼厨房外:“说什么呢!你是不是又熬夜了?”
杨今予看着闫肃,忍了又忍,终于没忍住小脾气,真假参半的降罪道:“对,熬夜了又怎样。一想到昨天某人约会约到一半跑了,就睡不着啊。”
闫肃表情立即变得愧疚。
“我”
杨今予打断他道歉:“范老师怎么样了?”
闫肃只好答:“母子平安。”
杨今予点头:“哦,那就好。”
听这冷淡的语调,就是块木头也该反应过来了。
闫肃抬手在杨今予头顶摸了摸:“对不起,我给你补回来吧?好不好?”
“杨今予?”
杨今予抿抿嘴唇,怀疑自己中了闫肃的毒。
闫肃称呼别人,都是用去掉姓氏的礼貌叫法,单对他像是不好意思故意亲近似的,总连名带姓叫满三个字。
这在他耳朵里偏偏起到了欲盖弥彰的效果,怎么听怎么缱绻。
这么一句话,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哄好了。
但杨队长心里有数的很,狠心拒绝了:“不去,乐队演出之前,一秒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那”闫肃想了想,语气难为情地讨好:“那演出那天,我会在台下,听你写给我的歌。等你下台我们就去,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