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闻声回头。
下一秒感觉身边带起一阵风, 他甚至没看清闫肃是怎么“飞”过来的, 眼前一空,方才跟他僵持的人便飞了出去——
砰一声闷响, 摔到了桥底下,桥下浅水水花四溅。
杨今予还没反应过来,震惊地看着那人飞出的弧线,僵在了原地。
紧接着他落入一个急促的怀抱,撞得鼻尖生疼。
闫肃大喘气,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有没有事?他怎么你了?”
“你一脚把他踹飞了?”杨今予不可置信,呆愣着问。
知道闫肃会功夫,但平时惯常见到的都是漂亮身法,这么长驱直入一下子把人踹飞的暴力,还真是见所未见。
他不禁抽了口凉气,产生出莫须有的联想,这要是踢在自己身上。噫。
某人莫名有点担心以后的家庭地位。
“他一直在你身后,你没听到吗,你不是听力很好吗!”闫肃松开他,直直瞪杨今予。
“我戴着耳机呢。”杨今予被吼得吓一跳,嘴唇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:“你凶我干嘛。”
闫肃愣了愣。
意识到自己方才一时情急,语气太重了,他有些无措:“对不起,我”
“没事。”杨今予闷声道,“那人怎么没动静了?”
“下去看看。我已经报警了。”闫肃说。
闫肃跳下石阶,扒开桥下的浅草,从水里把人拽了出来。
这才发现那其实是个瘦小的男人,三十多岁的年纪,浑身杆儿瘦。饶是他方才不出手,杨今予自己也能把人打趴下。
那男的大概是摔到了骨头,被闫肃拽出来时,嚎了两嗓子:“疼!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