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眼神都快睁不开了,迷离地转头找他,睫毛下一片红晕。
“行了,不玩了。”杨今予搁下酒杯发话,让闫肃倚在了自己身上。
陈兴看了看时间点,也确实不早了。
一行人都喝得七零八落,十分尽兴。
俩女孩好一些,玩游戏一直没怎么输,输也有男生挡酒。
大家这个状态打车不安全,谢天打电话叫车,让他家的司机过来送人。司机来得很快,两辆车,谢天把曹知知和默默扶上去,自己也坐了上去。
谢天对杨今予说:“来,大班长给我吧,我一块送烟袋桥去。”
杨今予趁醉,强硬道:“不。”
“那他怎么办?”谢天迷茫了。
曹知知突然探头,把谢天拉进车里。
她扒着车窗对杨今予眨眨眼:“同桌,闫肃这样子不能回家,他家不让喝酒,你把他带你家吧。”
这话说得很大声,就跟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一样。
其余人上了另一辆车,谢忱不太愿意上那个‘家’里的车,站外面没动。
谢天了然:“那行,你们打车,注意安全啊。”
两辆车缓缓驶入车道,走远后,谢忱拍拍昏沉的脑子,“操”了一句:“杨今予,你真行。”
“不爽?”
“真打算把这傻带回去了是吧。”
念在闫肃还有一些残存的意识,谢忱没把那个词说出来。
杨今予对着谢忱的虚影儿瞥过去:“不然呢,去你家?”
谢忱嫌恶地站远了。
两个人几乎是滚进家门的。
杨今予半坐在玄关柜子上换鞋,闫肃则是直接坐到了地上。估计大脑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了,换鞋全靠肌肉记忆,还精准地出了他的那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