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2。”卷毛报道。
谢忱跟:“五个。”
“开。”杨今予说。
“这就开了?”谢忱皱眉看他:“你是不会玩,还是喝多了?”
杨今予坚持道:“开。”
他在赌的方面, 直觉一直很准。
三个筛盅一起打开,卷毛儿站起来一看,哈哈喊道:“喝,忱哥输了喝!”
杨今予笑笑。
“靠。”谢忱低骂,“见鬼。”
ktv内无处不充斥着高分贝,昏暗的彩灯不知疲倦转着,霓虹光斑里全是青春躁动的气息。
气氛喝开了就容易热,陈兴踱步到包厢门口,纳闷地按了一通:“这空调怎么不凉啊!”
“恒温的,调不了。”李飞说。
此时李飞的脸已经喝红了。
陈兴也不管了,干脆把t恤袖子卷到了肩膀上,大臂一挥喊道:“卷毛哥,你们三个摇色子有什么劲,来玩小姐牌啊!”
陈兴声音晃晃悠悠,应该是已经有三分醉意了。这个提议好,小姐牌大家都能参与进来,不至于冷落了谁。
谢天去管前台要了副牌,几个人围坐在玻璃茶几前,酒全满上,整装待发。
就很神奇,现在服务员流行当传送门了吗?
这回跟着服务员一起推门进来的,是穿着校服小西服,挺拔端庄的身影。
杨今予刚和谢忱说了点什么,俩人笑着推搡了几下,一转头,闫肃低气压的视线打在他脸上。
他与闫肃对视片刻,若无其事转开了目光。
“哎大班长,你可终于来了!”陈兴嚎道,“来得真巧,下半场刚开始,来来来,坐,正准备发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