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:“嘛呢?生死局啊?”
杨今予抬眼看他。
那眼神淡淡的,又藏着说不上来的郁闷。
杨今予挑衅地问谢忱:“不敢啊?”
这有什么不敢的,谢忱当即扯扯嘴角,扭头扫过在座的一个个人头:“那就看今天谁先死。”
酒瓶子摆了三排,这架势,不是什么品学兼优的学生平时能见到的。
李飞同学光是看一眼,都觉得脊背发凉,感觉是误入了什么不该来的地方。
曹知知问服务员要了杯热水,给她带来的女孩。那女孩怪安静的,乖乖坐到了李飞旁边,跟李飞一起置身事外,看前面几个人跃跃欲试。
卷毛儿很自来熟,三五分钟就跟1班这几个人打成一片,过去点了首《王妃》开始唱,一点也不见外。
在他的鬼哭狼嚎里,排成长龙的啤酒盖被服务员逐个启开,瓶口冒着冷气。
“摇晃的红酒杯~~嘴唇像染着鲜血~~~那不寻常的美!难赦免的罪!ye一起唱~”卷毛边嚎叫,边把另一只话筒随便递给一个人。
李飞忙不迭摇头:“我不会唱。”
“我来!”曹知知跑过去,接住了麦。
“锋利的高跟鞋,让多少心肠破碎~~弯刀一般的眉,捍卫你的秘密花园!”
“呜呼——”陈兴喊道:“曹蝉牛逼!”
“叫我什么?”
陈兴欠揍地捂了捂嘴:“知知姐牛逼!离谱乐队牛逼!”
谢忱和杨今予碰了一下瓶口,俩人不说话,笑而不语喝着。
王妃结束后,是谢天点的一首歌。
他先暂停了音乐,拿着麦“喂喂”了两声:“我说两句啊。”
“有屁快放!”卷毛喊道。
“今天把大家聚在这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