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肃, 钥匙。”曹知知朝他伸伸手。
经曹知知这么一打搅,闫肃赫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都干了什么, 很失态。
他不自在地扭过身, 掏出钥匙开门。
教室门哗啦一声,被闫肃大力推开。
进教室后, 曹知知给杨今予扔了瓶东西:“同桌, 水!”
杨今予接过来看都没看,直接拧开瓶盖灌了小半瓶, 看来真是渴坏了。
一泓甜腻的液体炸开味蕾,终于把喉咙里那股干涩浇了下去,杨今予突然动作一顿。
抬起瓶子看了看,又看看曹知知。
曹知知“卧槽”了一声:“卧槽!我忘了今天带是甜牛奶!我去给你打水!!!”
曹知知说着,三步并两步抓起杨今予桌上的水杯,跑了出去。
脚步声刚出教室门,杨今予胃里立即有了反应,他忽然捂住了嘴。忍了忍,没让自己干呕的太明显。
他咬着牙根,试图压过那来势汹汹的反胃。
其实平时甜牛奶喝一两口也没事的,坏就坏在他现在是宿醉加空腹,那祖宗胃丝毫不给面子,反应格外激烈。
杨今予难受的想从座位上起来,去卫生间吐一下。
突然,后衣领被人拽住了。
一条骨节分明的手腕横到眼前,手腕上还有一粒熟悉的黑点,攥着已经拧开瓶盖的杯子。
杨今予抬眸看过去,闫肃的神情淡淡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闫肃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熟悉情绪,那是他常常会对自己露出的担忧。
虽然稍纵即逝。
杨今予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