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踱步到客厅,无奈发现他昨天穿来的衣服实在有点脏,再说今天开学依照惯例要升国旗,必须穿校服才行。
他又折回卧室,对着杨今予一动不动的背影说:“我可能要借你校服穿一下。”
杨今予包裹在被褥里的肩背线条本来已经放松下去,闻声又是一僵,惊弓之鸟似的。
一中校服每个同学有三套换洗,这个倒是不紧缺,杨今予嗡声回应道:“衣柜里,自己拿吧。”
闫肃打开衣柜,里面除了最外侧挂的两套校服,其他衣服都是搭配好的,只是风格实在令人不敢恭维。
他快速拿出一套,关上卧室门去了客厅。
听到卧室门啪嗒关上的声音,杨今予才稍稍动了动,往门口瞄了一眼,又转头将脑袋埋进了被窝。
他一只手往下摸,整理着睡裤。
又懊恼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,耳根早已烧的发烫。
操,搞什么呀你杨今予
闫肃简单蒸了两个鸡蛋羹,煮了白粥。
杨今予再次被叫醒的时候,已经快7点了。
闫肃将飘着清香的鸡蛋羹端进客厅,杨今予站在卧室门口,睡眼惺忪看了一会儿。
“快洗漱吃饭,要迟到了!”闫肃提醒道。
“哦。”
杨今予拖着四肢进了卫生间。
哗啦啦的凉水泼到脸上,脑子里的混乱才将将被驱散。
水渍打湿了他两颊的头发,他随意往后抓了抓,盯着镜子出神。
眼皮有些肿,脸颊也热热的,他又掬了一捧凉水在脸上额头都拍了拍,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。
与闫肃面对面坐下喝粥的时候,那股在卧室挥之不去的迷之气氛又卷土重来,罩在他们头顶,好像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神明监视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