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闫肃低低嗡了一声。
“没事,只要你不同意,谁都不没权利带走你。”杨今予理所当然道。
闫肃抬起眸看了一眼,又很快垂下眼帘,声音有些沮丧:“自然是不能,但这次我爸的态度,跟往常不一样了。”
杨今予懂了。
闫肃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去留问题,他失落的是他父亲突然的不坚决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”闫肃说,“跑出来后没敢直接回去,怕他训我对姥姥那边不敬。他们虽然不在一起很多年了,但我爸还是能顺着我妈就顺着的。”
杨今予看着闫肃越来越低的脖颈,好似有无形的重力压在一条年轻的脊背上。
最后闫肃说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应该随便发牢骚,抱歉把负能量带给了你,我已经调节好了。”
杨今予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叫道:“闫肃,你看我。”
闫肃缓缓抬起半颗头。
杨今予又重复了一遍:“看我。”
闫肃抬了下睫毛。
猝不及防的,闫肃被拉进一个怀抱。
这个怀抱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,有些清瘦。
胸膛微硌,与他的心脏相撞,架势更像是要打架。
砰——
闫肃有点懵。
随后杨今予在他后背锤了锤,批评道:“我直说了,你心态有问题。为什么要给自己上枷锁呢?他们怎么看你关你屁事!凭什么要你懂事你就懂事,你不也才十几岁吗?叛逆期还没过呢,别成天想老年人才想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