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趟花哥那, 先回了。”
曹知知说:“我也得回了, 我妈催我呢。”
谢天家的司机也没强留,小天儿上了车, 隔着车窗跟他们说:“那行, 改天再来我家吃,路上注意安全啊, 群里联系。”
曹知知叫得车到了之后,杨今予替她把行李箱拿上了后备箱,俩人在车站分别。
看着曹知知的车驶远,杨今予打了个车,报了枪花的地址。
花哥这会儿没在店里,在街对面的小馆子里吃饭。
杨今予找过去的时候,差不多已经吃完了,他坐花哥对面等了一会儿,看着花哥狼吞虎咽,连汤都喝了个干净。
杨今予问:“骆野三天没给你饭吃?”
花哥抽了张纸巾擦擦嘴,语气云淡风轻:“走了。哥今儿刺了个满背,从早忙到晚,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。”
“什么走了?”
“骆野,回北京了。”花哥无所谓道:“他北京有工作,在蒲城浪够了可不得赶紧回去。”
“你俩是怎么认识的?”一个在北京工作,一个长居蒲城,能勾搭上也是挺让人费解,杨今予没忍住问道。
花哥就着他的问题想了一会儿,有片刻失神,随即嘿嘿一笑:“缘分呗,他想纹个图案,听说了哥的手艺,就找过来了。现在纹身恢复地差不多了,就滚回去上班了。”
“哦,那你们之后算异地了。”
“异地有什么劲。”花哥嗤了一声,“走就走了,下一个更乖。”
花哥惯常摆起一副玩世不恭地姿态,看不出什么情绪来。
这是什么意思?分了?还是?
别人的事杨今予也没什么立场插嘴,便低头从包里翻出给他带的礼物。
“给你带的。”
花哥打开一看,乐了:“招财符,行,还是弟弟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