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为什么说我是”
曹知知没好意思说“果儿”,当然混乐队圈的,都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。
杨今予垂了垂眼帘,对他俩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便如实说道:“这人做乐队的心思更偏功利性,我不欣赏。他追过我,我跟他说我有一个喜欢的果儿,让他别烦我。”
“啊?”曹知知张了张嘴,“他是同性恋啊?”
“不算,艺校同学的性向大多不局限,他也有过女朋友。”杨今予说。
“啊那,那同桌你是么?”曹知知支吾起来。
杨今予手肘撑在膝盖上,按了按眉心:“我无所谓,懒得定义,没有意义。”
令人敬而远之的性格,头顶悬着倒计时的梦想,他靠近谁或者说谁靠近他,不是个麻烦呢?
“那倒是,我感觉你能跟鼓过一辈子。”曹知知没忍住吐槽道。
杨今予勾勾嘴角。
谢天背靠着长椅靠背,仰头看天,叹了口气:“对不起啊杨今予,给你惹麻烦了,害得你还得把这人加回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杨今予声音淡淡的,带了点湖风的凉意:“他说的高中生音乐节,对我们乐队来说是个机会。”
“那不行,乐队再怎么想上舞台,也不能让队长出卖色相啊!”曹知知叫道。
下一秒她脑门被谢天弹了一下:“想什么呢!凡事也要看配不配,你看他油头粉面,癞□□还想吃天鹅肉。对这种人就是要合理利用,用完就拉黑。”
谢天说完,意识到自己乘一时口舌之快,夸杨今予是天鹅好像也不是很合适哈哈哈?
于是偏头自己咯咯乐起来。
杨今予没忍住噗嗤一声。
他扭身看过来,神色带着痞劲儿调侃道:“很懂啊小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