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纳闷地领了单子,到楼下窗口排队取药的时候,还在琢磨医生的话。
谁吃醋了?
犯得着吗。
爱跟谁玩跟谁玩,爱跟谁抽背跟谁抽背。
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个体,他犯不着较劲。
打车回到通州的时候,才早上10点多。
曹知知和谢天刚起床,正在洗漱,听见门外有动静,都纷纷出来看。
“同桌你回来啦!哎你手里提的什么?”曹知知眼尖道。
杨今予忙往身后藏了藏,说:“去了趟超市。刷你的牙。”
“哦——小天儿,待会儿中午干嘛去啊?”
谢天嘴里塞着电动牙刷,口齿不清道:“我请客,吃涮羊吧。”
“哎不用,我们a”
“你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!”谢天抢话道。
曹知知不好意思的唔了一声。
昨天下午谢天带她去了故宫,又在南锣鼓巷买了很多小吃,逛了唱片店,晚上去高档餐厅吃的。
结账的时候她扫了一眼,看到一顿饭吃了800多,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北京这物价唉。
她过来一趟,其实他爸塞了她不少钱,但谢天一直都在请客,连买纪念品都没让她掏钱,她有点过意不去。
想着临走的时候,一定得请回来一顿,不能总让别人消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