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解锁手机看了看。
自从他回了个省略号之后,俩人又没话了。
下一站,北京西。
三个人跟着人流出了站,北京西站永远是那样,每个拎着行囊的人,脸上都写满了匆忙。
农民工在进站口附近的石柱下打着地铺,披头散发的乞丐拎着小音箱求扫码,归心似箭排长队取票的返乡人。源源不断的你接我送,挥手送别。
十年如一日的往复,周而复始。
杨今予对这里实在不陌生。
他望着前面的天桥发了一会儿呆,打开微信给叔报了句平安:“到西站了。”
曹知知好奇地左顾右盼,一会儿望望右边的天桥,一会儿勾头看左边的地下通道,又垫脚张望前方毗邻的大厦、会展中心。
“这就是北京啊,咳咳咳,天怎么灰蒙蒙的,要下雨了?”
谢天好笑道:“灰色才是常态,想看蓝色,你得等大风天。”
杨今予简直不要太认同。
北京只有两种类型天气,雾霾天和大风天。
谢天家派来接他们的司机把他们送到了通州。
赵阿姨早早就过来收拾了,正在擦窗户,看到外面有车过来,就迎了出来。
“弟弟到啦?”赵阿姨过来开门,隔着栅栏喊道。
三个人齐齐回头,谢天熟稔的招手:“赵姨,一年没见又年轻啦!”
“你这小子,比去年暑假长高了不少啊!这你小同学吧,快进来。”赵阿姨过来帮着拿行李,谢天抢下了曹知知的箱子:“我来吧阿姨,挺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