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说到这,突然一顿。
他猛然找回了理智,随即让自己的脸上恢复狡猾的笑意,开玩笑一般说:“我还真就是因为音乐节,我要带他们看看,以后要站上的舞台。”
闫肃愣了一下。
总觉得杨今予并不是想这么说的。
闫肃沉吟了一会儿,说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杨今予:“你不觉得我很难相处?别装了。”
闫肃叹了口气:“实话说,刚开始见确实觉得,抱歉。”
他以前确实因为“第一印象”而对杨今予产生过不好的评价,在未知全貌的情况下,断言一个人是什么样的,确实不该。
杨今予哼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无星无月的夜晚,细微的风从窗纱透了进来,吹拂在两颗沉默的心脏上。
他们一时无话了,杨今予抱着膝盖放空,闫肃安静地消化着杨今予带来的故事。
“闫肃。”良久之后,杨今予低低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我想妈妈了。”杨今予说。
“嗯。”
闫肃从来没问过杨今予的家庭情况,只从上次春游的只言片语里得知,杨今予是有一个后爸的,后爸再娶了。
他不敢贸然问“那你妈妈呢”,怕听到让人难过的答案。
杨今予突然摇摇晃晃,从沙发上跳下来。
闫肃赶紧扶住了,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于是在杨今予的指挥下,闫肃把他扶进了鼓房。
杨今予在鼓棒的置物架后翻翻找找,还打翻了节拍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