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放的是痛仰——
痛苦的信仰。
小哥吓了一跳,“啊,不行吗。”
“行!”谢忱唱了起来,“愿爱无忧,愿爱无忧~”
“求你们了,坐好吧。”司机小哥生无可恋。
终于是有惊无险回到了枫铃国际,司机小哥鉴于跟他们聊了一路摇滚梦,唤醒了自己学生时代的青葱岁月,好心把车开到了单元楼下。
谢忱迷迷糊糊要付款,划了好几下都没打开手机。
小哥“唉”了一声:“算了,我家也住附近,当顺路捎带你们了。那长头发的小伙子,往后你发歌了我绝逼下载,行了,下车吧。”
下车后,两个醉鬼面面相觑,“你跟他说我会写歌了?”
谢忱: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说这个!”杨今予狡辩,“我从来不跟陌生人说我写歌!”
“行行行,我说的。”
谢忱踉跄了几步,又回头找杨今予:“你看什么呢不回去?”
“我目送一下摇滚前辈。”
杨今予眺望着出租车开远。
谢忱折回来拉了杨今予一把:“行了,送走了,回吧。”
杨今予顺着谢忱的手势拽住了他,认真道:“你今天答应的事,明天可别说断片忘了。”
谢忱不屑:“笑话,这么点酒我能断片?”
杨今予踮起脚,揽过谢忱的脖子,无赖道:“要敢忘,我让闫肃宰了你。”
“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