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闫肃攥着钥匙扣,上面还残留着从杨今予掌心带来的体温。
拿着别人家钥匙,还要嘱托别人早点回来,好像他才是那家主人似的这感觉着实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。
谢忱把自行车掉了个头,没什么废话,直接说:“上车。”
杨今予:“我感觉你想带我同归于尽。”
谢忱嗤了一声:“怕死啊?怕死还招我。”
行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
杨今予走过去,抬腿跨骑在他自行车后座。
谢忱也不管杨今予坐没坐好,脚下猛然一用力,自行车就飞了出去!
像条撒欢的狗。
被猝不及防往前一带,杨今予惯性地撞在谢忱后背上,鼻子撞得生疼。
“操。”他低骂一声。
谢忱却像打了兴奋剂,听见这一声骂,脚下蹬的更猛了,甚至屁股离开车座站起来蹬!
学校往西边走恰好是个下坡,杨今予心脏骤然滞空,紧紧抓牢车座后面,免得一不留神就被甩出去。
谢忱还故意晃车把。
高速行驶下的自行车轮被他晃得打滑好几次,但他一点都没有怕的意思,越这么玩越来劲。
紧接着杨今予听见他嘲讽的语气:“坐得稳吗?”
杨今予咬牙切齿:“去哪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谢忱说着,车速更快乐,耳边的风呼呼往耳朵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