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,闫肃冒出念头。
“哎闫肃。”杨今予叫了一声。
闫肃正要迈进厨房的脚步顿住,转身看他。
只见杨今予皱起眉毛,从茶几上摸了根烟叼进嘴里,说:“你那药太难喝了,以后别煮了吧。”
闫肃突然回想起昨天,杨今予喝进去第一口时,五官都挤到了一起的表情。
那表情实在好笑。
闫肃好脾气说:“良药苦口。”
杨今予在一层薄薄的烟雾后倾身敲了敲烟灰: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你自己怎么不尝尝。”
“我身”
体很好。
闫肃险些脱口而出。
好在及时刹住了,这样说不尊重人。
闫肃正不知道怎么找补的时候,见白烟里的清瘦身影仰着头,尝试吐了个烟圈,成功了。
杨今予眉梢爬上喜悦:“看见没?烟圈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杨今予像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学生,止不住又试了一个,说:“哎,我会了,让谢忱再嘚瑟。”
“你跟谢忱比这个?”闫肃满脑问号。
学霸大概是不懂他们学渣的乐趣。
还有,不是说了1班别跟谢忱走太近!
闫肃顶着一脑门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官司,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