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杨今予疑惑。
闫肃指了指嘴唇:“看唇色,你的比正常人要白一些。”
杨今予更奇怪了:“你没事盯我嘴唇看干什么?”
闫肃:“?”
这话倒是提醒闫肃了,他恍然发现,自己看得确实不少。
大概是职业病,他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注意到杨今予唇色很浅了。
闫肃不自觉将嘴巴抿成了一条线,头索性扭向一边,开始在库房的药架上的小抽屉里摸索。
东摸摸西找找。
杨今予看他大有要把所有抽屉拉个遍的架势,就提醒道:“找不着算了,中药太麻烦。”
再说他也不会煮,且当闫肃他爸就那么一说,不必真要带走点什么的。
哪有去别人家蹭饭,临了还捎带给治病的有点好笑。
闫肃突然停住动作,原地疑惑了一会儿:“我爸刚刚说的是木香、草豆蔻?”
“好像是。”杨今予帮他回想。
闫肃搓着一株甘草想,木香明明是调理神经的,不是脾胃,父亲不会连这个都记错的。
杨今予除了脾胃,还有更多别的问题?
看来他爸没明说。
闫肃深深看过去一眼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。”杨今予古怪地蹙眉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