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听。”曹知知察言观色道,“制作太水了。”
她说完看了看杨今予脸色,果然缓和了不少。
曹知知现在算是摸清同桌的脾气了——看着不近人情,其实内里还是藏着个孤单小孩儿,平时跟他闹一闹他也不排斥,闹到点上还挺默许的。
就是在音乐这块,有些极端,特别爱憎分明,得顺着他说才行。
说话间,闫肃已值日完毕走出了教室。
他边往肩上背上背书包,边问曹知知:“今天还去琴行吗?”
自从姜老师透露过要离开蒲城的意思,曹知知就往琴行跑的很勤,想着跟姜老师多待一天是一天。
那毕竟是她的启蒙老师,手把手将她带大,小姑娘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。
对于姜老师以后不弹琴了这个决定,她和杨今予一样唏嘘。
明明弹得那么好,怎么说不弹就不弹了呢?
年少的他们暂时还想不通成年人的世界。
觉得可惜。
“去,最近都得去。”曹知知说,“那你们走吧,我从后街那边过去了。”
曹知知与他们分道扬镳,留下了杨今予和闫肃一路。
闫肃说:“我坐公交,你怎么走?”
不像大多数同学,家里没人等吃饭,所以杨今予不着急回。
“我走回去。”杨今予没做多少思考。
他提脚就走,闫肃在后面凝望着他单薄的背影,沉思了一会儿。
随后闫肃迈步追了上来:“跟我一块坐公交吧。”
“嗯?”
闫肃说:“我爸炒菜比曹阿姨好吃,你想试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