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已经过去一半,天台开始有飞虫了。
谢忱半眯着眼,打量杨今予的意图。
等杨今予终于揉完眼睛,谢忱居高临下说:“你刚刚那命令的态度,我就是会弹也不想弹了。”
“求你。”杨今予瞬间改口。
求才若渴,说的就是杨今予现在的状态。
杨今予:“不如我们叙叙旧,少年宫对面的游乐场已经拆除了你知道吗,现在改成了居民楼。我们边聊边弹琴怎么样。”
“你转折太生硬了。”
“我请你吃冰吧,你最喜欢的凤梨味儿。边吃边弹琴怎么样?”
“”
“你不想问问我去了北京之后都干了什么吗,我组过一个乐队,写了很多歌,要不要听一下?吉他部分给点建议?”
看谢忱不给反应,杨今予干脆上手,拉拉谢忱衣摆:“坐下说,求你了忱哥。”
哪见过平时冷漠的杨今予这种好态度过,谢忱默默从裤子兜里摸出手机,划了两下,录像对准了他:“你再求一遍,叫哥。”
杨今予“淦”了一声,翻白眼看谢忱。
再怎么也是要面子的,他耐心用尽:“爱弹不弹,我不想听了,滚吧。”
谢忱心满意足收了手机,伸了个腰,懒洋洋道:“能命令忱哥的人还没出生呢。”
随后他朝杨今予得瑟一笑,转身踩上了天台边缘,立定跳远回了4号楼。
不要命。
疯狗。
跟八岁一个德性!
杨今予心里暗骂一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