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睁开眼,往声源处看。
只见不远处3号楼的天台边界,正蹲着一张臭脸,天台没有围栏,谢忱就那样蹲在最边上。只要再往前半只脚,就会从20多层摔下粉身碎骨。
但谢忱还笑,疯狗似的。
“不要命了?”杨今予注视片刻。
谢忱不屑地站起来,杨今予眼睁睁见他竟然原地屈膝,做出了立定跳远的起始动作。
喂疯了吧!
隔壁栋与这栋楼中间相差至少也有两米,难不成还要立定跳远跳过来吗?
这不是闹着玩的,但凡有半点疏忽,眼前这个鲜活的生命可就直接没了。
杨今予下意识想出声提醒,谢忱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电光火石间,谢忱唰一声,起跳的动作在杨今予眼里变成了升格慢动作。
谢忱不以为然,脸上还挂着一贯的散漫。
他弹跳力极好,轻而易举就落了地,站起来时得意地笑了,露出锋利的虎牙。
杨今予默默把心收回了肚子:“怎么没摔死你。”
谢忱一只手抚在头顶抓了抓发型,大概他自认为这个动作很酷吧。
“这才多长,你别告诉我你跳不过去。”
“我暂时不想找死。”杨今予淡淡收了眼。
谢忱很不把自己当外人,拉过天台上另一把藤椅就坐下了,坐在杨今予旁边。
他仰着头抱怨:“好无聊啊,老城晚上怎么这么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