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会被人说成是现眼的行为,他一点都不想让人看到,一点都不想。
杨今予会笑他吗?会跟其他人一样,问他是古代人吗?
但闫肃却克制不住,想将那一招一式当做宝藏一般捧出来给人看,看啊,这就是我要交换的秘密。
看看吧衰落的国术,闫家武馆还在坚守的一朝一夕。
酒精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竟然让人失控,言行举止都变成另一个人,大脑却清醒的审视着这一切,时刻批判着自己的僭越。
闫肃有一瞬间分神。
杨今予不发一言。
他看呆了,下意识坐直了上身,脚下没有再碰“大家爱护它”。
在一分钟之前,杨今予举起录像时,绝对没想到会录下这些令人惊叹的画面。
他目光随着长枪的挥舞而闪烁,像误入了跌宕起伏的话剧场,心绪不得不被牵动起来。
杨今予叹为观止,放轻了呼吸。
视野里的闫肃的步子飒踏而来,又恣意拉远,落霞打在他修长的身姿上,肆意如泼墨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是少年独有的鲜活,引得人别不开眼。
杨今予一直自诩有风格,常常瞧不起别人,但他也同绝大多数同龄人一样,首先是视觉动物。
会欣赏漂亮事物,会对折服眼球的东西心生摇曳。
就是那一刻,他清晰听见自己无声震撼,在心里对闫肃肃然起敬。
紧接着,闫肃一个回身落式,木枪在他掌心打了个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