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闪烁着,时而又销声匿迹,十分难以捕捉。
“你上次就是这样打鼓。”闫肃手上做了一下动作。
杨今予终于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了,他下意识抿抿嘴,脸上却痒起来。
“好吧,我就当你是夸人。”杨今予挠着耳朵。
“自信点,把就当去掉。”闫肃说。
杨今予无语了:“一瓶啤酒为什么能把人喝成这样?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。”
“抱歉啊。”闫肃这时候还没忘了礼貌。
“到底回不回去?”杨今予问。
看闫肃这状态,一时半会是正常不了了,杨今予干脆打开手机,跳到了后面的石头上。
他的鞋子搭在“小草是一家,大家爱护它”的牌子上,将手机举起来,半威胁道:“信不信我给你录下来,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社死。”
“不要践踏小草。”闫肃提醒。
正调着录像功能,杨今予感觉一阵微风迎面,手机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点,那个点往后延伸成一条线。
他疑惑抬眸,错愕地发现原来是一根极长的树枝,直指他面门。而攥着树枝的人,正是闫肃。
闫肃微挑着下巴,眼皮朝下瞥视,杨今予从来没见过闫肃会出现这么嚣张、甚至有些傲慢的表情。
“又干嘛啊?我真没踩到小草!”杨今予嚷叫,抬脚以示清白。
他本能地后仰脖子,因为只肖闫肃再往前一寸,他的眼睛准被戳瞎。
闫肃说:“我要展现真正的实力。”
?
杨今予生无可恋看着眼前人,提醒自己不要和醉汉计较逻辑行为,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