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保送资格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”杨今予很不谦虚地笑了,“实力碾压吧。”
在座的两位音乐生都感觉被碾压了,脸怪疼的。
谢天显然是对杨今予的话听了进去,他一脸希冀问:“后天真能练成吗?我有试过,很难。”
“是很难。”杨今予由衷道。
但谢天有这个心比没有好,他想了想说:“16岁之前练还有几率,如果你已经做好了练十年二十年也不一定会成功的准备,我可以教你方法。”
“我时刻准备着!”
谢天满脸认真,确信了一下:“嗯!还好我是下午出生,离17岁还有三个小时。”
好家伙,还挺骄傲
关于绝对音感,每个人最初的认知都不一样。
杨今予从小耳朵比别人好,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是绝对音感。
后来绝对音感给他带来的是孤立、欺凌和谩骂,他曾一度认为,绝对音感不是什么好事。
直到开始正式系统的学习音乐,面对庞大复杂的黑白符世界,有的人晦涩难行,有的人勤不补拙,杨今予才感受到天分给他开了多么强大的一条路。
谢天倒是从小就知道绝对音感。他小时候的少年宫里就有一个同学,无限接近绝对音感,因此还偷偷羡慕了人家好几年。
他意识到这东西就是不公平的,是在初中时的一天,谢天照常练习视唱,他哥在门外凶他:“你跑调跑半天了知道吗。”
谢天愣了,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跑调。
他每天练琴6小时以上,视唱练耳乐理样样不落下,上课比谁都认真,却还是不如一副天生的耳朵。